回来后,孙儿也不会吝于封赏。”
当今的天子正在最得意的时候,由于新法的成功——不论民间有多少怨声,至少是富国强兵的初衷已经达到了。这就证明了当初皇帝一意孤行的正确,当一个人习惯于自己的正确,那么他就很难再听从别人的意见,
“章惇回来后,当能入西府了?”
赵顼点头道:“一个枢密副使而已,肯定是要给他的。”
“那韩冈呢?”曹氏问道:“是要进学士院了吧?”
赵顼默然,韩冈如果回朝,想挑个合适的职位将他安排下,很是有些难度。翰林学士的地位太髙了,但以韩冈的功绩,却是绰绰有余。
曹氏叹了一声,“韩冈今年也就二十五六吧?放在他这个年龄,考上一个进士都是难得的很。可看他这些年立下的功绩,就是韩琦也要比他差许多。”
“韩冈是治世之材。”
“韩冈有才,德行也自不差,最难得的是敢于任事,就算偏远之地也不退避。日后当是能入两府,做宰相,”曹氏瞥了眼孙子,“不要让他没了好结果!”
赵顼抿起嘴,点着头,“孙儿明白。”
驾驭臣子,要有节、有度,不能超过应有的限度。自古宠臣,有好结果的不多。太过于受到重用的能臣,也往往难以做到富贵终老。而且世上也多有少年显贵,易于早夭的说法,甘罗十二岁拜相,但他连弱冠之年都没有活到。
治世之材,必须要多多历练,韩冈需要的是在地方上的历练,而不是未及而立,便侧身都堂之中。
“孙儿会好生安排下韩冈的。”
……………………
海门镇地处富良江的入海口,出产并不算丰富,加之两百多年前,还是行交州治所的时候所修建的海堤,这些年来毁损严重,使得自海岸,往内陆去的十来里,都是一片无法种植粮食作物的盐碱地。
不过这座港镇,至少还能看得出旧年的规模。城墙周长五里许,虽然无法跟好大喜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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