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手上没多少事情可做,韩冈便抽空又往程府这里来拜访了一趟,听见程颢相问,便点点头,“最多再过十天就走。既然学生受命提举襄汉漕渠,就必须待在这千里水路旁盯着。洛阳不在水道上,离着远了,消息传递也不方便。”
程颢想起韩冈上一次说的话:“不是说还要拜访其他一干致仕的老臣吗?”
“郑国公寿宴之后就各家上门,但也只能拜访城内,城外的就没办法了,”如果任职州县,就是住在山里的致仕高官,都该去拜访一次。但韩冈既然是转运使,世间的礼法就没那么苛刻,“不过独乐园是要去的。”
“若是要去独乐园,可以让刑和叔居中传句话。”程颢说道,“司马君实杜门谢客,见客的时候并不多。但刑和叔是司马君实的私淑弟子,由他居中传递,比起直接上门要更简单。”
刑恕这位游走于多家门下的士人,韩冈倒是有所耳闻。程颢、司马光和吕公著,刑恕都可算是他们的门人。
“他没去东京?”韩冈有些奇怪。刑恕也算是吕公著的弟子,而吕公著担任着枢密使,刑恕应该水涨船高才是。怎么不在东京,而到了洛阳这个养老地。
“他还是要去东京,仅仅是在洛阳歇上数日而已,不过他的亲友甚多,说是要歇息,但至今也不得一个清闲。”
“还真是劳碌命,就跟学生一样。”韩冈自嘲的笑了笑,“若有刑和叔居中联络,去独乐园倒是能省心许多……对了。”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敢问先生,吕与叔是不是回洛阳来了?”
“他还没有登门?”程颢惊讶道。
韩冈摇摇头:“没有。”
吕大临回到洛阳,已经有几天了,韩冈的名声如此响亮,以同窗之谊,也该上门拜侯一番。就算不想看到韩冈,韩冈的幕僚之中,也有好几位张载的弟子,总得见上一面。但吕大临却是硬着脾气,根本不来理会。
“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来,想想还是学生过去见他更方便一点。”韩冈不是赶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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