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话。
本来出去的时候,说好最多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但现在三个十天过去了,却还不见人影。
“冤家,怎么还不回来!”严素心喃喃着。
正在为严素心编着发髻的小丫鬟停了手,“娘,说什么?”
“……没什么。”严素心脸红了一下,放下了铜镜。
夏日午后的转运使公廨的后院是安静的,从窗外传来了读书声。那是设在西院的蒙学,韩家排行在前三的儿女,已经就学读书。上午一个半时辰,下午一个时辰,三刻钟一节课后,就能休息一刻钟,课程和进度都是韩冈安排的。
严素心知道,对于小儿开蒙,韩冈一向放在心上。并不是只看到自家的儿女,而是放眼天下,说是要教化万民,为世作则。
要想教化万民很简单,就连严素心都知道,让更多的人读书识字,明了儒门大义。但具体要怎么做,很多人无法回答,而韩冈给出了答案,一个类似于商人的答案,就是降低学习的成本,让更多的人能读得起书。
不过降低成本,不代表粗制滥造。准确无误的教科书,以及有足够水准的蒙学教师。至少要保证这两样,才不会将‘郁郁乎文哉’变成‘都都平丈我’。
外面卖的粗制滥造的书本,加上连句读都读不通的庸师,自然是误人子弟。而且误人子弟之后,连改正都难,要不然也不会有‘都都平丈我,学生满堂坐。郁郁乎文哉,学生都不来’的笑话。
在保证质量上要降低印书的成本,难度不低,韩冈一时间也没有办法。但他还是找到了如何降低书写的成本,还有加强讲学效率的办法——这是严素心亲口听韩冈说的,当时说这话时,韩冈充满了自信。
木匠打造器物时,总少不了要在木料上标线作记,从古至今都用麻线墨斗来弹墨线。不过韩冈却弄出了炭笔,用粘土和石墨做成的炭条,可以在木料上划出清晰的印记。而用小小如枣核一般的炭芯,插在细竹管上,更可当做笔来使用。工匠使用方便,就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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