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韩冈有本事用一年半解决河北之事。”吕惠卿笑了一下,“这几乎不可能,光是勘察地理、确定路线、筹备物资,就至少要半年。只是打个比方,若他当真能在一年半之内完成,他也一样去不了陕西。”
吕升卿惊讶,“为何?”
“战争不是儿戏,临阵换将那是自取败绩的愚行。看天子的心意,也许这一次,不会成立总括全军的宣抚司。”吕惠卿微皱着眉,“已经不是熙宁三年四年,西军从二十多年前几次毁灭性的惨败中,刚刚恢复了元气的时候了,如今的西北各路,都是战功累累的骄兵悍将。”他哼了一声,“就是我去了,也难说能坐稳宣抚大帅的位置。”
吕升卿听得出来,他的兄长对自己在军事上的发言权太低而有所不满,但他聪明的闭紧了嘴,并不搭话。
说了两句心头不痛快的事,吕惠卿回到正题,“虽说这一次不一定会有个掌旗的,但经略各路的帅臣都有筹备的责任在。如果韩冈不能在一开始就参与进筹划工作中,等到旌旗西指的那一天,他也不可能被临时调往陕西去担任主帅——不去种树,却想着去摘桃子,决然没有这个道理!更别说韩冈本人外示谦和、实则高傲,又顾忌着受人议论,就是天子要他去,他都不会答应。”
吕升卿低头想了一阵,的确是这个道理,不过这得有个前提,“万一王禹玉一定要韩冈去陕西怎么办?”
吕惠卿笑了,他扳起了手指:“如今两府加起来只有六人。我这里不用多说。元绛赶在致仕前进了两府,能多荫补几个子孙、门客,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不会有心跟人争什么。也就是王珪一心希合上意在推动攻打西夏。”
“西府那里,吕公著巴不得有事能拖一下天子攻取西夏的盘算。章惇不会反对我,当然,他也不会明确支持,他还要顾及跟韩冈的交情。郭逵肯定是想着去陕西,但他若是去了,就必然要设立宣抚司——他一个武将,天子能放心?两府中也没能会同意,御史们更是乐得有个好靶子了。既然自己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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