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颢疑惑的多看了两眼,这群命妇是朝官之母之妻,不是宗室的亲眷,怎么跟宫里面搭上关系了。就是有关系,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他心里猜测着,眼睛也眯了起来,但离得远,眯起眼睛也看不清楚究竟是谁。
陈衍惯会察言观色,在赵颢耳边低声道:“是朱贤妃身边的吴白,他找上的当是龙图学士韩冈家的王氏。”
“原来如此。”赵颢点点头,不用多解释也知道他六侄儿的生母找韩冈的妻子究竟是为了什么。笑了一笑,“看来韩王氏当是常入宫了。每次入宫,都要到去后苑玉华殿一趟,还不知要多晚才能出去。”
陈衍正要陪着笑说两句,另一名由内侍回头道,“大王,宫里面的规矩严,奴婢没听说过有外命妇能在宫中久留的。”
那名内侍话刚出口,陈衍脸色就陡然一变,不敢置信的望向赵颢。
过去有个动辄留小周后三五日的太宗皇帝,要是有人传出韩冈之妻在宫里面留的时间长了,天子、韩冈和王安石的名声全都能毁掉。
赵颢皱着眉头瞥了这名内侍一眼,身材倒是高大,肤色黝黑,并没有多少阉人的阴柔气,看着倒像是武夫。
深深的盯了这名内侍,赵颢径自往前走,脸上毫无表情。
想要知道赵顼对弟弟赵颢有多猜忌,只看从入宫后,赵颢身边就没少过御药院的内侍就知道了。从庆寿宫去保慈宫,过去不知走了多少遍,又有陈衍陪着,还照样派了人来领路。
赵颢倒是无心,但这个在崇政殿中当差,在御药院中挂名的内侍却把他当成贼防着。年节时,甚至连那位六侄儿都不让自己靠近。赵颢心中恨到了极点,自己那位皇兄的身边还真的都是精细人,随便派出个人来,都是对自己如此提防,随口一句,都如临大敌。
童贯直到将赵颢送到了保慈宫,方才离开,回赵顼的寝宫福宁殿,等天子回来以便缴旨。接下去,有另外的人在保慈宫门外候着二大王。
作为御药院中挂名的内侍,童贯虽不能跟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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