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川是北流,比不上山南山溪水丰。靠的多是雪水,春天是水最多的时候,现在在瀚海里面都快晒干了,木排到了中途就搁浅,载货更是别指望了。”
“钤辖。”一个年轻点的军官问着姚麟,“是不是西贼一开始就打着主意要退到灵州城下了?把灵州周围的树都砍光,除非是年初就开始动手。”
姚麟还没说话,另一个高个子的军官就冷笑道:“不把我们诱到灵州城下决战,难道还敢在横山脚下跟官军厮杀?”
“不过瀚海,就凭西贼那本事,”姚麟指了指挂在马鞍后的西贼头颅,“就是送首级来的。”
“现在我们让西贼如愿了,就不知道西贼下面会怎么做了。高总管把苗总管当贼防着,只让环庆军围城,让泾原军在外面守备。两帅不合,这仗怎么打?”
“要高总管、苗总管能合得来,钤辖也不至于跟着我们一起出来。”
整整两个指挥的骑兵虽然人数不少,但对于一路都钤辖的麾下兵力来说,就显得太微薄了,姚麟要不是躲着大营里面两帅相争的风暴,何苦从大营里跑出来吹沙子。
苗授之前没有依从高遵裕的军令,打过黛黛岭与其会合,而是绕去攻打鸣沙城。粮草的确夺了不少,却也把高遵裕彻底给得罪了。
当两军抵达灵州城下会合时,高遵裕甚至打算夺了苗授的兵权,将指挥泾原军的权力交给姚麟来执掌。但姚麟哪里敢接手?一路副总管的兵权只有枢密院能剥夺。高遵裕得到的许可,也不过是指挥泾原军的权力,没有说将人事权也给了他。
两帅相争,姚麟可不敢掺合进去。
“当年苗授之父苗京战死麟州,他的功劳是救援麟州的主帅高继宣报上去的,苗授因此得到荫补,算是高家一系。这高继宣就是高遵裕之父,当年高遵裕能带着苗授去熙河沾光,就是看在这点情分上。不过现在两家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了。”
“俺觉得还是高总管心眼太小,不过是……”
姚麟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