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若在草原上为契丹树立一强敌,的确是大宋之福。北阻卜这些年来一直叛降不定,其下诸部基本上已经统合为一,其部族长名为磨古斯,据称其有枭雄之志。”
韩冈有几分惊异的瞥了冯从义一眼,他口中说是对阻卜不了解,但现在拖去朝堂上,充当一个熟悉北虏内情的专家,多半能meng不少人。
“究竟是从谁人那里听来的?!”韩冈立刻追问道,“是哪一家的行商?!”
韩冈的急躁,让冯从义笑了起来:“三哥难道忘了,小弟这一次可是从京城来的。”
韩冈先楞了一下,而后灵光闪过,失声叫道:“……枢密院?!”
“自然。”冯从义笑道,“西军这些年往西贼那里派去的jian细数不胜数,而朝廷往契丹人那里派去的细作可是更多。前些年契丹东北的五国部女直叛乱,没几个月,王介甫相公的奏章上就写出来了。不是细作的功劳,还能是谁?”
韩冈不介意从枢密院那里多了解一下敌情,但打铁要靠自身硬,至少要先有击败阻卜人的成绩,这样才方便谈判。他将冯从义找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从冯从义这里了解一部分阻卜人的风土人情。
但现在就不好说了,韩冈转移话题:“一旦盐州兵败,契丹必定会趁虚而入,届时银州、夏州亦保全。但官军如今已经收复了沙州。前锋更是抵达了古玉门关。可只要凉州的后路不稳,甘凉之地就不能算是夺回来。”他一声长叹,“放弃了应理城【今中卫】是最大的错误。”
应理城附近就是葫芦河和黄河的交汇处,有道路直通凉州,溯黄河而上可往熙河路的兰州,顺葫芦河往下游去则就是泾原路的原州,往秦凤路的德顺军也有好几条道路
党项军占据了应理城,据有葫芦河口,居于内线,可以四面出击。秦凤、熙河乃至泾原路皆受其威胁,西贼的铁鹞子甚至可以奔袭凉州。而官军占据应理城,接下来熙河、秦凤以及泾原路,便都成为了内地。原本是绵长的防线,但现在只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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