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萧十三,正打算利用这批党项人来骚然胜州。”
这算是对最近的局面做个总结,也是对辽人行动的推测,基本上跟在座将领们的判断相同,并没有人站出来的提出异议。
见没有人反对,事先已经定好口径,折可适便接下去说道:“如果事实如此,便可以看得出来,辽人没有撕破脸皮的打算。所以只能借用黑山党项的手,最多也不过伪装成党项人,给官军添些麻烦。”
韩冈轻叹了一声:“鬼鬼祟祟,不成气候。契丹人真应了一句俗话,黄鼠狼下老鼠,一代不如一代。”
韩冈说得刻薄,顿时引得厅中一阵狂笑。
不过韩冈没有笑:“耶律阿保机看到如今辽国,多半在坟墓里都睡不安稳。窃国之贼非立国之主,耶律乙辛终究还是差一点。记得他当年派去救助西贼的那一队皮室军,也是藏头露尾。正要上阵便不敢,只敢捡捡便宜。”
韩冈直接指称辽太祖的姓名,分明还没有将了辽国当做与大宋平起平坐的国家。不过这个厅中,不可能有人站出来指责。反倒对韩冈的说话,感觉煞是痛快。
都是为了征夏之役出了一份力的,被耶律乙辛做了渔翁,哪个心里都不会舒服。一听韩冈贬低辽人,却感到说到心里去了。
“龙图说得是。”
“龙图说得没错。”
“正是!正是!”
一片声的附和,让几名老成持重的将校,都不好开口。李宪和折克行都由几分不解看着韩冈,不知这样贬低辽人有什么用意。
李宪微微皱眉,正想冷一下热过头的气氛,韩冈却抢前一步开口:“辽人如此自甘堕落,其战力可想而知……诸位,没人会嫌斩首多吧?!”
将校们更是兴奋:“不会!”“当然不会!”“成千上万最好!”
厅中将校们的心情被炒了上来,折克行站出来,试图压一压过火的气氛:“能南逃的黑山党项皆以精壮为主,但近日安置下来的大小六十一族,没有一个完全由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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