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来越多的人通过实证,证明了韩冈的正确圣人是不会错的,所以错的便是释义从最早的毛诗郑笺,到如今各家学派,每一家都是将《小宛》中这一句解释成蜾蠃收螟蛉为义子而韩冈便证明了这一条释义的错误
在辩论中,只要揪住言辞上的一项错漏不放,全力攻之,往往便能让对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而当一部注疏中,出现了问题——哪怕只有那么一点——就完全可以由此来推及其余,质疑其他诸多释义的可信性
韩冈就是这么做的,而他也的确让无人敢在他面前谈论《诗经》的传注有一点,必须要知道,作为学的根本《三经义》中,可就有一本注疏《诗经》的《诗义》
眼下腐草化萤一节,出于《礼记》,见于《月令》一旦韩冈将之证明是错误,那么接下来他去质疑《礼记》的正确性,也就是顺理成章
在‘螟蛉有子,蜾蠃负之’的前面,尚有一句‘中原有菽,庶民采之’——中原庶民采食菽豆——那么由此意来引申,‘螟蛉有子,蜾蠃负之’的本意,就是蜾蠃捕捉螟蛉之子而已只要将‘负’另外给个吃或者储存的释义就行了
但《礼记·月令》中的条目,就完全没办法用另一种释义来搪塞了要么是韩冈错,要么就是《礼记》错了
吹熄了房中的灯火,韩冈拿出来的小瓶中的萤火虫,便在黑暗中开始闪烁出微微的萤光瓶底的几个毛虫状的爬虫也开始闪起了萤光
“下面的也是萤火虫?”苏颂惊讶起来,他本以为小小的爬虫是萤火虫是食物
“这是萤火虫还没有化蛹的幼虫不过子容兄你也看到了,就是幼虫也一样能发光”
韩冈向苏颂解释着顺手将瓶盖给打开感受到了外界鲜的空气,几点萤光立刻飞出瓶中,在房中轻盈的飞舞着,但残留在瓶中的草叶上,仍有极其微弱,却又可以辨认清楚的萤火
“这是萤火虫的卵,同样在发光”韩冈将瓶子举在半空中,让苏颂的视线得以与虫卵的萤光平齐,“萤产卵于草中,从卵,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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