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起来的经筵官,半个多月才能够轮到一次——虽说依然是让无数朝臣艳羡,但毕竟比不上现在隔三差五就面见天子的际遇
“《字说》乃万世不移的经典,故而得了天子看重圣意如此,世人皆有共论,又有谁敢跟天子拧起来?”
蔡京并不认为王安石的《字说》能当得起蔡卞的评价说起来《字说》解字,皆是以今字楷为解中心为忠,如心为恕,算是解得妙的坡者土之皮,滑者水之骨,也勉强能说得通但豺为才兽,熊者能兽,这样的解释,怎么想都不对
也不看看从古时到如今,这字形变了多少蔡京是法大家,大篆小篆汉隶,楷行草,以及各种的变体,他都是得心应手,当然看得出来《字说》中最大的症结
上古以六造字,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可不是只有会意一条形声虽多兼会意,但不能偏到所有的形声字都当成会意字来解释
但蔡京却无意指出来,若有必要,为《字说》做注疏他都不会有问题
“气学这一次大败亏输,朝廷真的想有所振作,也没有气学的落脚点”张商英轻摇着扇子,这一回上合了天子的心思,对他来说,也这绝对是是一桩喜事
“韩冈求胜心切若是稳一点,也不会有今天的事”
要想在朝中混出头,就必须有自己的班底,而想有自己的班底,就要有足够的名望同样的道理,学术上也一样如此韩冈他的功劳已经足以留名史册,日后的宋史之上少不得有他的一篇列传,但以蔡京对韩冈的认识,这一点还满足不了韩冈的只是他太年轻,家世又缺乏底蕴,想要在各家的纷争中脱身而上,将关中的子弟都招揽至门下,光凭防疫之术还是不够的,学术上必须有成就
“就是稳了又能如何?待介甫相公的《字说》遍传天下,气学也只能去找匠人和纨绔们做传人了”张商英望着窗外的街道,“这一份诏,倒是便宜了军器监”
一辆马车正从楼下经过,车边的护卫明显多于正常情况昨日政事堂下了堂札,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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