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不釐实务的朝官拜舞了事苏颂有实务在身,可以不赴常朝但明天是他上经筵为天子讲学的日子,精神不好,犯错的可能性就不会小,纵然只是罚铜,那也是一桩丢人现眼的事
苏颂应了一声,却仍是动也不动,低头只顾盯着身前的案
苏嘉看着苏颂面前摊了一桌子的药材,地上也都是没有清理的碎渣,弄得好端端的一个房,变得乱七八糟忍不住气道:“韩冈不过是想借着编修药典来宣扬气学,却让大人为这一部《本草纲目》殚思竭虑,连睡觉也不安稳大人你这是何苦呢?”
“你懂什么?”苏颂突然发起了火,冲着儿子呵斥,“圣学乃万法之宗,医药之学何能例外?医典中论及圣学,本就是韩冈他该说的,不说才有错明日到了经筵上,为父照样会说”
苏颂一贯好脾气,一年到头也不一定会发一次火今天的怒气突如其来,苏嘉张了张口,却也不敢多说上一个字
训得儿子不敢说话,苏颂冷哼一声,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不过到了明日的经筵上,却是没办法跳过的
苏颂是翰林侍读学士,在经筵官中排在最前面的,品阶远比侍讲、说都要高不过经筵官的地位高低,是要看他们与天子相处的时间长短来评判苏颂当然是远远不及党的那一拨人马
大宋天子特设经筵,让臣子来讲学,这是在向天下臣民表示皇帝重视文教,同时也让天子多了一个了解外情的渠道,增长学问只是末节而已相对的,诸多臣子也利用了这个机会,来争取天子的认同
王安石安排吕惠卿和王雱做崇政殿说,吕惠卿升任执政后,也安排了自家的兄弟做崇政殿说,就是为了利用给天子讲学的机会,将自己的政治观点灌输给天子比起崇政殿中,一群宰辅重臣争着说话,互相之间还监视着对方,经筵上一对一的讲学,能将事情说得细,也便容易说服天子
这些天来,学一脉的经筵官,将气学视作眼中钉,在经筵上连番攻击气学中的观点韩冈主张的自然之道难以争论,但儒门的根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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