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洛阳将手上的大小事务处理完毕,也带着钱钞赶来安阳。
张相所入住的这一档次的客栈,全都靠着城门。他事先先期来此的族弟张十九约定好在南门东首第一家订房,如果客满就往下顺延。所以一进城中,张相直接就找到了地方。
只是张十九现在出去了,人并不在房中。推门进房,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贵重的陈设,但打扫的还算干净。
领路的小子退出去了,让随行的伴当去整理行装,张相随手展开放在桌上一张蹴鞠小报——深秋近冬的时节,正是各州的蹴鞠联赛如火如荼的时候——只是他看了两眼,就丢到了一边。
相州这边的蹴鞠联赛是韩家的人在背后主持,说热闹也热闹,但终究还是不如京城和洛阳。东京、西京的达官贵人多,又讲究个脸面,就算操纵比赛结果,也不敢做得明目张胆,使得赌客也信任这样的比赛。但相州这边是一家独大,只看小报上一场场比赛的结果,张相就知道,里面肯定有鬼。这样鬼才会下场去赌。
张相要等的人,并没有让他等候太久。小半个时辰后,一个精瘦精瘦的后生推门捡来,手脚细长,举止利落,看起来十分干练。正是张相先派来相州安阳的张十九。
一见张相,张十九便道:“哥哥来得迟了。”
“十九,你这话怎么说的?”
“甲骨的价钱涨到天上去了。方才小弟去外面走了一遭,乡下的甲骨,只要品相好的,都已经涨到了一贯一片,字多的还要加钱。只敢先买下两片。”
张十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的打开,五六层后,才是两片刻了几列小字,发黄泛白的龟甲,
捧着龟甲到长相面前,他叹了一口气,“真得多谢小韩学士,要不是他揭了底,这龙骨就只能卖出骨头价,哪里能像现在这样一片就能值一贯?一个月前,恐怕都不会有人能想到,骨头上的字有这么值钱。”
“你也不想想现在有多少家同行来安阳收货?”张相说着,接过龟甲,也不用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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