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赛马门票都是十文钱,与蹴鞠联赛相当从京城西门和南门外过来,坐马车也不用太多的花费乘坐专门走城门到赛马场这条线的四轮马车,十来里路,一人只要五文钱就够了在这里,并不只有单纯的比赛和赌博,城中瓦子有百戏,有说书,有杂耍,还有男女皆赤膊上阵的相扑,这里一样也有就是不想看蹴鞠和赛马,一样能在这里找到乐子比起州西瓦子、桑家瓦子、朱家桥瓦子这样京城中有名的去处,花费还要便宜不少”
韩冈板着手指头跟王旖说着,“对于京城中普通的士民来说,也就是一顿午饭钱,早上买水洗脸,还要两文钱呢,这点花销又算是什么?普通家庭,一个月来个两三趟不成问题许多人每隔三天的比赛日,都会准时来报到,有的闲人,一天到晚都泡在这里”
只不过论起吸引力,终究还是蹴鞠和赛马胜一筹除了春播秋播、夏收秋收,以及一些重要的节日,两项联赛不得不停摆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蹴鞠也罢,赛马也罢,都是最为吸引观众的大众娱乐活动
“官人知道的还真多”听着韩冈将赛马场吸引人的地方娓娓道来,王旖笑着称赞,声音中似乎还是带了点揶揄
“或许在一些人眼里,治国只在耕战二策,一手持剑,一手扶犁也就够了除五蠹,抑工商,国家才能安稳但治政得认清现实啊,已经不是秦人争天下的时候了现在的大宋,若是没了工商二事,国政完全无法维持如今的天下,乃是士农工商,四民是缺一不可”韩冈笑道,“在《淮南杂志》中,复井田、循周礼,这六个字,岳父可是长篇累牍的在说但岳父执政后,以变法清扫天下积弊,但这田制可是动都没有动,复井田的念头再没有提过”
“每次说两句,就立刻一通大道理,官人你跟爹爹辩去好了”王旖扭过头去,使了小性子不理韩冈转过来盯着三个小儿女,不许他们太闹腾
韩冈无奈的笑了一声,在士大夫家里长大,有些观念在王旖头脑中根深蒂固,纵然能明白韩冈的正确,也无法全盘接受当然,韩冈也清楚,有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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