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之症。远远不及他身边的姐姐那般康健。不过性格沉静,也不似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那般毛躁好动。
赵佣这时候穿戴得整整齐齐,瘦小的身子却套着一身宽袍大袖,罩着貂蝉笼巾的七梁进贤冠戴在头上,完全是正式场合上的一套仪服。
“今天学得怎么样?”赵顼坐下来问着儿子。出阁读书在即,再过几日就要从内宫中出来,初次亮相在朝臣们面前,由不得赵顼不担心。
“方才给祖母看过了,”赵佣抬头朗声说着,“祖母说好。”
“是吗?”赵顼故作不信,“是祖母疼你,才这么说的吧?”
赵佣不敢反驳,有点可怜的望着高太后。
“是不错。”高太后说道。
“还不再演一遍,让你父皇看看。”向皇后则催促着赵佣。
赵佣站到了内厅的正中央,一板一眼的将这几天教习内容表演给赵顼看。
揖拜,恭立,奉酒,退座,动箸,起身,进退有据,一丝不苟。每一步都依从礼法,将宴上的礼节掌握到这般水平,已经没有什么再需要学的了
当赵佣最后欠身而起,下垂的双手自然收拢在小腹处,下垂的宽袖纹丝不动,整个人静静的肃立在面前,赵顼也不禁点头而笑,“看来当真是学通了。”
向皇后一把搂过赵佣,笑着道:“这孩儿就是聪明,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赵顼微笑着点头,这样他就放心了。
赵顼并不打算让赵佣参与祭天,以赵佣的身子骨,吹上半个时辰的冷风,最轻也要大病一场。不过之后的宫宴,是必须要上场的。
对于一个才五岁的孩子来说,宫宴这等正式场合,一套礼节也是很折磨人的。如果在宫宴上闹了笑话,在朝臣们的心目中留下不习礼法的印象,日后想要再挽回过来,可就不知要费上多少气力。若是被有心人拿去散播,更是不利于日后接掌这个国家。
幸好赵佣的表现还不错,只要在宴会上不紧张的话,应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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