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璪先回了玉堂,韩冈又被留在了寝宫中,薛向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韩缜想从薛向这边了解一点内情,但蔡确却抢先一步邻着薛向坐了下来,让韩缜只能转回去找个位子做下。
蔡确就着热茶吃着糕点,漫不经意的问着:“师正,王相公今天怎么变了一个人?”
薛向的心情有些沉重,在昨夜,他的表现并不是很好,只是相对于王珪要强了不少。说实在的,他对王珪实在是有些怨恨,要不是想等着王珪这名宰相的决定,也不至于落到了窘境中。
心情不快,自然就有些尖刻,更无意代王珪隐瞒:“持正当知道魏文正吧?”
“魏征?”魏征的追谥是文贞,但仁宗名为赵祯。为避讳,文贞这个谥号便成了文正,蔡确挺纳闷,“这跟魏玄成有何瓜葛?”
“王相公只是想做魏征。”
蔡确正端着茶盏的手抖了一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摇头,他低声:“王禹玉和魏征?此比可是有些不伦不类。”
“的确不伦不类。”薛向轻声地笑了笑,偷眼看了王珪一下,声音便比蔡确放得更低,“魏征在隐太子身侧为谋主,至太宗朝中却成了诤臣,不知哪一边才是他的本心。”
蔡确神色骤然一变,声调也随之一沉:“此比不伦不类!”
“的确如此。”
近乎重复的对话,意义却已截然不同。
……………………
韩冈迟了一步。
他是端明殿学士。但在皇后和宫里的嫔妃们眼中,他还有一个药王弟子的身份,更是皇太子赵佣的师长。比起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这样如同虚名的东宫三师来,韩冈的这个资善堂侍讲更为亲近。
比起早早的就出了寝宫的宰执们,韩冈直到早朝快要开始的时候才在王中正的相送下,从寝殿里出来。仅仅比皇后和太子早上一步离开。
不过为了避免显得太过惹眼,他自福宁宫出来后,并没有与宰执们一样,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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