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主丧为名,诱略其婢女二人,另一个就是王平甫【王安国】刚满丧期满,他便招妓饮宴只为这两件事,王相公那边就饶不了他”
强渊明吃惊道:“元长连这些都知道?”
“御史风闻奏事,若是耳目不灵,问题可就大了”
“……多谢元长提点”赵挺之向蔡京拱了拱手
“也是小弟多嘴,进了乌台时间长了,自然会有有心人私下走报的不必太过担心”蔡京笑笑,又向南望过去,“不过韩三资政怎么也出来给王安礼送行了,两边来往听说可不多他不是王相公,五日一上朝,庶务全不理”
“怕是避白麻?”赵挺之笑道
“张横渠的谥号交给太常礼院议了,《自然》期刊批了,千里镜的禁令也改了条文,可以说是弛禁了可这韩资政还是看不起区区一个枢密副使啊”强渊明的话中有着浓浓的酸味
酸味是当然的,韩冈的行为让蔡京心里也是犯堵
韩冈辞枢密副使的章疏,已经上到了第四本谁也不知道天子会不会发下第五份诏书这辞章的数目可比当年司马光辞枢密副使时还要多而且之前韩冈已经辞过一次参知政事在士林中的名声好得不能再好,就快赶上在民间的评价了现如今,世人只盼他入两府,却不会有多少异论了
不过蔡京的脸上却看不出来,一边催动马匹和赵挺之、强渊明往西门走,一边笑道:“韩三聪明得很,两府之中危机四伏,他哪里会掺合进去只看郊祀之夜的定储之功,清凉伞在他而言乃是唾手可得,何必在乎迟早?”
这一点就不需要蔡京来解释了,如今半个京城都在议论天子对两府的人事安排除了一开始时对两府尽数党的惊讶,之后便很快就了解到了天子的用心
韩绛和吕惠卿的恩怨,吕惠卿和曾布的恩怨,王安石和曾布的恩怨,蔡确这个见风使舵的党和其他人的恩怨,两府中的恩恩怨怨都传遍了京城
“元长说得是”赵挺之大笑,“现在的两府是天子圣心独运,虽说皆是旧日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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