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二。”
……………………
同样沉黯的天空下,仁多零丁同样望着夜空。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的说道:“今天可是除夕,这算不算守岁?”
西夏用的是宋人的历法,新年的时候,照样要团圆守岁,与汉人一般无二。但叶孛麻却没有一点好心情,“已经是孤注一掷了,还过什么年?”
仁多零丁转过身来,轻笑道:“还在担心?”
“能不担心吗?”叶孛麻反问。
突破青铜峡口的一开始,打得很顺利。辽人诸部分得很散,完全没有防备,无法抵抗并力北向的大军。不过等辽人反应过来后,抵抗一下就激烈起来了。兴庆府到了现在还没拿下。确切的说,仁多零丁根本就没有打算去硬攻兴庆府,而是试探了一下后,就开始坐等辽军回师。
耶律余里回来得狼狈,六七百里都没好生歇息,士气低落,马力也消耗极大。不过别看现在是师老兵疲,但只要给他们歇息上几天,回过气来,那就又是生龙活虎的一万精锐了。
仁多零丁心平气和,在生死决战之前,却看不见半点惶惑,“可知耶律余里驻扎的位置?”
叶孛麻停了一阵,才叹了一声,“……当然知道。”
“哪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仁多零丁笑问道,“不是如事前所料吗?”
……………………
吕惠卿正在夏州。
丰盛却粗犷的年夜饭并不合他的胃口,只是吃了几块烤肉,喝了点酒,现任的陕西宣抚使便回到了后厅歇了下来。
俯身看着铺在桌面上的巨型沙盘,吕惠卿的心情跟夜色一般深沉。
怎么办?摆在吕惠卿面前的,是两难的境地。
是为种谔独走而背书?还是上书承认自己没能控制住这条疯狗?
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谁让种谔都追到了兴灵去了?已经不可能追回来了。
当听说种谔领兵北上,吕惠卿砍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