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旦大朝会给免了。在曹太皇重病的时候,也曾罢朝过。要是天家年年都有些三灾六病,倒也不是坏事。韩冈带着几分恶意的想着。他最怕的就是这等繁文缛节——其实也不独是韩冈,绝大多数的朝臣都不喜欢繁冗的仪式,能甘心冒着天寒地冻来参与大朝会,只是为了之后的赏赐——王旖当然也不喜欢。穿着沉重的朝服,绕着宫廷走上半日,能活生生把人累死。
她气哼哼的瞪了韩冈一眼,转又叹起:“不知会不会拜见太后。”
“应该不会。”韩冈摇摇头。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让太后参加任何政治活动。
韩冈正跟妻妾说话,前院却突然跑来一人,是守门的司阍,慌慌张张,“学士,外面来了中使,说是宫中传召。”
韩冈与王旖面面相觑,还在欢闹的孩子们也安静了下来。半夜里中使上门,终归不是什么好事。难道是西北的局势有变?韩冈想着,却也不便耽搁,立刻命人大开中门,请中使入府。
“今夜谁人宿卫?”王旖蹭前了两步,小声的问道。
韩冈顿时心中一凛,大过年的,宫中并没有安排任何一名宰辅宿直。这个时间点突然来了人,可说不准时什么事!
不过看到派来宣诏的是向皇后放在太子赵佣身边的刘惟简,韩冈便稍稍安心了一点。再看刘惟简带在身边的几位小黄门和班直的神色,就更放心了几分。只是刘惟简带来的口谕,并没有说明到底是什么缘故。
韩冈一领旨,韩信转身就去安排马匹和随从,。
韩冈看看左右,家人立刻全都避得远了。他低声问刘惟简:“究竟出了何事?”
“官家手能动了。”刘惟简不敢隐瞒,“所以圣人命小人来招学士。”
韩冈一听,不再犹豫,带了人上了马就出门。
中风也是能恢复的,赵顼的病拖了快两个月,其实不论是好转和恶化都不足为奇,只是赶在年节时病情有变,倒跟他在冬至发病一样,让韩冈觉得有点巧合。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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