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脸色不对,忙拉着韩冈:“今天宫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跟爹爹争起来了?”
“没有,只是与岳父的想法不一样。”韩冈并不隐瞒,只是说得有些轻描淡写,“岳父也不是跟为夫一人想法不一样,还有所有的宰辅。”
“到底是什么事?”
韩冈摇摇头,“具体的事不太方便说。”
王旖这边追问韩冈,王安石那边则有吴氏。吴氏的性子可比王旖要火爆不少,怒气冲冲的追着王安石进了内间,“干嘛给二姐脸色看?!今天可是二姐回门的日子,钲哥、钟哥可都来了,王獾郎你板着这张棺材脸是要把钲哥儿赶回去吗?!”
王安石早就习惯了吴氏的唠叨,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换过衣服,就直接去了书房。
吴氏拿丈夫没有办法,王旖却把韩冈强拉了过来。
在书房门外停了一下,韩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王安石放下手上的书,抬头看着韩冈,眼神中有着疏远和冷淡“玉昆你自己说,今天在殿上的话,算不算欺君罔上?”
韩冈直接拉了一张方凳坐下来,瞥了眼桌上的书,却是《道德经》。“敢问岳父,今天两府有没有听了官家的吩咐吗?可有阳奉阴违之处?岳父是平章军国重事,既对朝政有意见,何不明说出来?”
“玉昆,你还要装糊涂?”王安石冷淡的反问。
韩冈笑道:“两府岂敢欺瞒君上,这两月来,可有一事当送而未送于崇政殿的?皇后既然权同听政,自然只需要禀报与皇后。”
韩冈说的话找不出毛病。权同听政的是皇后,有什么事都禀报皇后就够了,至于该不该禀报于皇帝,那就是皇后的事了。为了天子的健康着想,不好的消息瞒着一点,也是常理。
之前的两个月,琐碎的政务直接就在皇后这边处理了,也只有军国大事,才会禀报于天子。现在进一步确认了军国重事也会视情况隐瞒下来,而且默认和确认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王安石当然分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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