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王城封锁起来,自己则住进了前西夏国相梁乙埋家的宅子。不过残存的党项人的一把火,使得王城内外全都化为了灰烬,大白髙国的最后一点象征也不复存在了。
当种谔领兵抵达兴庆府城下的时候,城中已经是烈焰熊熊,城中辽人早就打开了北门四散而逃。进城的时候,甚至一点力气也没有花费。
已经站在城墙顶上的赵隆,除了脚下的城墙和街道桥梁,看不到任何完整的建筑。只是对一名出身关西的宋人来说,又怎么会为这一座浸透了宋人耻辱的城市而感到惋惜?除了兴奋,赵隆遗憾的仅仅是自己没有能参与到毁灭这座城市的战斗中来。
接到来自于帅府行辕的军令时,青铜峡中的党项人早就走了好几天,赵隆没有半分犹豫就立刻整军北上,只是还是没有能来得及赶上这一场会战。
站在敌楼的门口,赵隆清了清喉咙,然后恭恭敬敬的朗声:“赵隆拜见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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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惠卿已经将自己的帅府行辕放在了溥乐城。
帐下大将曲珍还在做着北进兴灵的准备,从永兴军和环庆两路调集而来的兵马才到了不到五分之一,就已经将这一座小小的军城给填满——至于鄜延路中的精兵,则是去支援了空虚的银夏路,以免为辽军所乘。
现如今在横山以北,即便连一个月拿着六百文口俸的小兵都知道,新任的枢密使兼宣抚使就是种五太尉的大后台,种总管敢于北上攻辽是得到了吕相公的准许。
早些日子吕相公就派了人去通知泾原路的赵隆,命他领兵北上,以便能支援种五太尉。这正好是在得知了青铜峡中党项人北出峡口的消息当天下达的,一点也没有耽搁时间——从灵州川边出发,只要向西横越百里山岭小道,便能抵达青铜峡谷地南端的鸣沙城。那条小路大军难以通行,不过几名信使要通过就很简单了。
到了这两天,更是调集了宣抚司一时间能动用的所有兵力,摆出了要全取兴灵的架势。
这是对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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