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为了与西夏作战而加重了税赋,使得国中盗贼遍地,各军州的防御体系都不得不进行了一番大的修整。这一仁宗皇帝时留下的遗产,便一直吃到了现在。”
韩冈向着幕僚讲着古,他对现在的兵制有很多看法。如果要总结经验教训,改正过去的错误,这一次河东半壁沦陷,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不过有些事,只有失败中才能学得到。之前的历次胜利将很多.毛病都掩盖了,所以才有了今日之败。只要事后能扳回来,就不能算输。”
韩冈语气轻松,仅仅说着要如何总结经验教训,这个态度让那几个刚刚被借调来,而并不了解他的官员都稍稍安心了一些下来。
从好处想,这是军队积弊的一次大爆发。藉此机会,韩冈可以提议对军队进行一次大的改革,而不是置将法那样的修修补补。至少将士官的提拔和培训制度提上台面,并加以推行。
韩冈正说着,外面却送来了一封信,而且是来自于开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封信上,是王安石还是韩绛,又或是别的宰辅的吩咐。
韩冈在众目之下拆开信,看了一看,然后就向着厅中众官笑道:“家叔书而已,数日前,家中又添了一小儿。”
官吏们同时一愣,真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表情。该恭喜吗?但时候似乎不对,若是不道喜,恐有得罪韩冈,想想还真是两难。
而且现在是说这事的时候?
富弼当年出使在辽国的时候,看到家书就直接点火烧掉,说徒乱人意。现在辽军已经占了代州,围了太原,身为制置使的韩冈却在这里慢条斯理的说着又多了一个儿子。
可是不知为什么,厅中的大小官员紧绷的神经却为之松弛。
“不说那些无关的闲话了。”韩冈终于将议论的方向扯回了正题上,手上又拿起了一封小册子,黄裳等幕僚都知道,这是韩冈几天来日夜赶工的作品,只是内容还不知道,韩冈一直都在严守秘密,直到现在拿出来。
“敢问枢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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