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百姓给子女起个阿猫阿狗一般。韩冈对佛门的态度虽与他差不多,却还不至于拿儿女的名字来开玩笑。
章楶抿了一下嘴,像笑又不是笑,显然对韩冈对佛门的态度不太适应。“方才章楶求的是战事顺遂。若这一回能胜过辽人,章楶愿重修金身为报。”
章楶信佛,韩冈却一点不信,不然也不会大模厮样的占了寺院。
抬头打量一下大肚带笑的弥勒佛,“质夫兄有所不知,这普慈寺在治平年间曾经重修过,金身一时用不着修。还不如修座塔,镇一镇辽人的阴魂!”韩冈笑意微敛,眼神有几分阴森,跟着却又咧开了嘴,“白塔其实不错,七层那是最好了。”
章楶皱了一下眉,却不打算细问韩冈究竟是什么意思,韩冈对佛门没有多少敬意,不会有好话的。
章楶拜佛起来,眼睛在弥勒殿转了一圈,却没找到一根没点过的香。韩冈将人赶得干净,他手下的亲兵将房子也打扫得干净,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叹了一口气,章楶算是放弃了,问韩冈:“枢副可是已经有十足把握了?”
韩冈摇头笑:“打仗嘛,一阵风都能改变胜负,谁敢说有十成,那肯定是骗人的。”
章楶眼神专注的盯着韩冈,沉声:“但至少有成算,否则枢副当不至于冒此风险。”
“质夫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这几日看了枢副的布置,有了几分信心。”章楶说道,“当然,还有枢副过去的战绩。”
韩冈苦笑摇头:“胜负之望,不当归于一人。”
“可这一回枢副驻足太谷不就是希望北虏只将眼睛放在一人身上?”
韩冈闻言转头,对上了章楶迎过来的双眼。章楶的眼神中看不到挑衅,极是沉稳。
对视了一阵,韩冈方开口:“……我的确盼着辽人来赌上一把,就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了。”
“枢副所说的成功,是北虏来攻太谷?”
“总不能看着辽人带着贼赃安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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