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箭将他们又赶跑了,还顺带留下了十多人。然后就再不见声息。
到了中午,韩冈巡视过城池四壁守军,又去医院探望了在昨夜受了伤的伤兵——基本上都是意外,只有一人是中了流箭——终于城外又有了动静。辽军的骑兵开始接近城门,四座城门都有,总数差不多有七八千。
那些骑兵没有绕城而行,只是静静的停在离城一里多的地方。但那并不是辽军继续进攻的标志,而是撤退。
从城头上,甚至不用望远镜都能看见驻扎在城外的辽军,正大批的从背离城池的方向离开他们临时驻扎的村庄,一队队的向着地平线的远方行去。
随着辽人越走越多,越来越远,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了辽军的动向。欢呼声便渐次而起,不可遏制。传遍了城墙,传遍了城中。
“撤了,撤了!辽狗撤了!”
城上城下,官兵百姓,皆是欢呼雀跃。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市井小民,无论是僧道,还是平民,都是欣喜欲狂。
数万辽师围城,虽然仅有一日,但之前准备御敌时的压力却如同阴云一般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如今云开雾散,又如何能不欣喜欲狂。
可是相对于全城军民越来越响亮的欢呼,韩冈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双眉反而渐渐的拧起,他周围的幕僚和下属,也因这位制置使沉静如初的表情而逐渐冷却下来。
“不要庆功得太早。只要辽贼还有一兵一卒留在河东,就不是欢呼胜利的时候。”韩冈声调低沉的一盆冰水浇到僚属们的头上,“辽贼究竟是向南还是向北,这是必须要先查清楚的!”
在韩冈的威压下,制置使司的成员们收起了喜乐之心,开始成一圈低声讨论起:
“萧十三以骑兵隔绝消息,多半是意在南来之兵!”
“但辽贼移动的方向似乎是向北走的。”
“万一是陷阱呢?”
韩冈听着幕僚们的讨论,知道很快就会有一份商议过后的文稿摆到他的面前,主要就是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