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不会下定决心。
“不过辽人放弃之前,肯定会大肆破坏一番,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官军利用道路。”秦琬提醒道。
黄裳从沙盘上抬起头,问秦琬道:“四寨中那一寨的路最好走?”接着又补充道,“好走的路,肯定不易毁坏。”
“应该是阳武寨。”却是陈丰在旁接话,“陈丰记得熙宁十年的代州各务商税,其中阳武、石趺和楼板三寨的边寨税入都在百贯以上,但阳武是一百七十四贯有余。楼板、石趺则是一百二三十贯,土墱则更少,为六十五贯。而同时的西陉、雁门,都只有六七十贯。”
陈丰精于钱粮,在韩冈幕府多日,也终于有了些幕僚的样子。几句话一出,立刻就让人刮目相看。连章楶都惊异的瞥了两眼。对地方商税如数家珍,别的不说,必然是这段时间在故纸堆中下了苦功夫的。有此心性,自然是做事的干才。
“倒是记得仔细。”韩冈赞许的冲陈丰点点头。
黄裳则疑惑道:“怎么西陉、雁门的税入这么少,我记得代州商税都在七八千贯上下。”
“西陉、雁门搜检严格,所以商人们都走得少。”前西陉寨寨主的儿子解释道,“崞县偏西,远离州城,巡检自是散漫。”
韩冈抬起眼,看了看秦琬,又扫了一下折可大,然后又收了回来。暗暗的嗤笑了一声。
秦琬的话其实只说了一半,解释得并不完全。剩下的一半是将门和地方豪族的回易商队挤占普通商人的生存空间,好的商路被霸占,没有后台的商人们自然只能走其他路线。否则‘谷路十二,十通车骑,二通行人’、‘一阔五十步,一通车骑’的西陉、雁门哪里是其他边关可比?
而车马如织、商旅云集的边地重镇代州,商税收入每年都不到一万贯,这又岂是正常?
不过除了雁门、西陉之外,通向神武县的阳武关隘,的确是易于车马通行的通道。所以商税才会远多于其余边寨。
“道路不用担心,辽贼再怎么破坏,修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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