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朝廷。”韩冈笑着回道。
一份合法的诏书,一个需要天子或是皇后的画押盖印,同时也要宰辅们的副署。无论少了哪一项,都是不合法的。
所以韩冈并不担心,有些诏书,皇后绝不会同意。至于那些不需要经过皇后的堂札,就算能及时准确的抵达该去的地方,也造成不了多少损害。
不过问题是无法避免的。迟早要解决。
但韩冈依然故我,毫不放在心上,这让文及甫大感失望。
不过他也忍不住在想,韩冈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
“肉馒头两个多少钱?”
“七个钱。”
“糖渍林檎果多少钱?”
“十一文一串。”
“这匹素纱多少钱一匹?”
“两贯又四百六十文。”
七百八一贯,两千文了。河北产的素纱竟然卖到了两千文一匹,一下贵了许多。
米店的水牌上,一斗米的价格是九十三文,比前两天又涨了四文钱。
问了又不买,一路过来的冯从义受了不少白眼。
‘物价果然开始涨了。’冯从义心道,而且是普涨。
折五钱的实际折价又降了半个钱,只有面值的一半了。如果这个实际比价的巨大波动,是因为百万贯即将加铸的折五钱,那么同样要加铸铁钱的陕西,那边情况也不会差太多。
他从两家快报拿到的、附在快报中的《参考》上,已经详细的说明了这一点——一年加起来超过两百贯的订阅费用并不低,但这笔钱值得出。及时、有效并私密的信息是无价的。
冯从义也是钱庄平安号的东家,不得不考虑刚刚开展的飞钱业务。
货币兑换价格的波动对飞钱业务很麻烦。陕西的铁钱和铜钱兑换比例的问题很让人伤脑筋,还有折二、折五这样实际价值不断在变动的大钱的问题,平安号都要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解决方案,而且是每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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