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变成了晕厥。
不过现在猜那么多也没有意义。韩冈只知道一点,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并不是由病情所确定的,而是来自于外界的信心。包括臣子,也包括皇帝。当年‘谁念玉关人老’的枢密副使蔡挺,被请出朝堂,也不过是在殿上发病摔了一跤。
赵顼在经筵上发病的事一旦传出去后,朝臣们对他的最后一点信心都会失去。就算他之后还能用手指写字,听人读奏章,但下面的臣子只要想到这位皇帝很可能就在下一刻龙驭宾天,除了性喜赌博的人,谁还会听他的话,而对皇后的谕旨置之不理?
“玉昆。”王安石轻声问,盯着韩冈,“是不是要让太子预备一下功课。”
预备功课?
韩冈挑了一下眉毛。要么就干脆隐晦到底,要么就干脆挑开来明说,半遮半掩的做什么?
他知道王安石想试探什么。
立太子,尊赵顼为太上皇。
“太子已立,储位即定。又有皇后照看内外,何须再此一举?何况凌迫君父,太子岂能安?我等儒臣,总不能教太子不孝!”
韩冈才不会这么提议。
能逼皇帝退位的臣子,在谁看来都是极端危险的存在。下一个皇帝上来之后,怎么可能还会信用于他?肯定是当眼中钉来看。
韩琦为什么六十出头就给请出朝堂,再也没能回来?他的确反对变法,可早在开始变法之前,韩琦就已经出外了。因为他是权臣,而且是在神宗准备即位,英宗却回光返照的时候说,就算英宗康复,也只能为太上皇的权臣。
如果当真亲手主导了帝位传承,就算还能安享富贵,但一辈子都别想再入两府。
等了片刻,赵顼周围的人群依然不散,韩冈在外提声,“殿下,先让陛下歇歇吧。这时候,要多养一养神。”
韩冈的话,让殿中人如奉纶音。刚刚熬好的汤药,忙不迭的给赵顼灌了下去。由于曼陀罗的药效不显,现如今的太医局中,安神的汤药里面都是加了罂粟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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