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的份?”
虽然是玩笑话,但正常的情况下,也的确只有老资格的宰臣才有资格在这个场合说话。
不过韩冈肯定是例外的。只是这两天来,他说得够多,做得也够多,下面低调一点就可以了。
蔡确、曾布他们,肯定也是不想看到自己忙前忙后,跟他们抢生意。
“玉昆你是站在高处不怕湿脚。”薛向的低声一句,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薛向也不急。当初冬至夜时,他好歹也是第三位请立太子的宰辅。从时间上,比王珪早一步,从表现上,比王珪好得不只一点,就性质而言,他是功,王珪是过。
有这一份功劳,现在也不用跟人争抢了。也就是当初排第二的张璪,就稍嫌贪心了一点。估计是想做宰相,以他的情况,也只有积累定策之功才有一星半点的机会。
看着蔡确和曾布的表演,韩冈轻轻叹了一口气。
太子若是看到这一幕,心中肯定会留下一个疙瘩。不过也用不着担心什么,这是为大宋好么。
英宗当年重病垂危,几位宰辅上去请英宗立太子、定遗诏。这明着对病人说你快死了、赶紧把遗书写了的,英宗最后是‘泫然下泪’,文彦博回头对韩琦道:‘见上颜色否?人生至此,虽父子亦不能无动也’,韩琦则回了一句,‘国事当如此,可奈何?’
皇权才是第一位的,纵使父子之亲也抵不过权力的诱惑。同时让国家顺利传承,也是对赵氏天下的恩德。只要明天赵佣顺利登基,成为大宋的第七位天子。这拥立之功,就是明明白白,谁也否定不了了。就算赵佣日后心中还有着疙瘩,但终究还是不能恩将仇报。
为国无暇惜身,得利的又是太子,怎么也不能说他们是叛逆吧?
所以他们不怕急,只怕慢。
帝位传承上,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祸。谁敢保证一点意外不出?就是万分之一的危险,也没有哪个宰辅愿意去冒上半点。
看着面前的几位宰辅,一张张急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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