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天子就失去了护身光环。皇帝的话是圣旨,太上皇的话,朝臣可以毫不理会。
也许这样的想法很绝情,但韩冈并不觉得自己会亏欠赵顼什么,他给予出去的,远远超过自己所得到的。而他因为猜忌所受到的种种压制,也早已经将过去的那点情分都消磨殆尽。
所以他现在跟冯从义谈笑时,没有一点负累。
兄弟两个说说笑笑,追忆旧时,时间过得飞快。
王旖进来了一次,见两兄弟说得热闹,让人摆了茶点就又下去了,还说:“平日官人在家里,就是不爱多说话的。四叔来了,才会热闹些。”
喝着消食的茶水,冯从义问韩冈:“对了,听说哥哥你推荐了苏子容学士进西府?”
韩冈摇摇头,有些事他不方便对外说,从他嘴里泄露,与皇宫中泄露是两个概念。但:“苏子容资望、经历都到了,西府现在又缺人手。”
冯从义微微一笑。韩冈虽没有承认,他的话跟直接承认也没两样。
“没有哥哥辞位,苏学士也进不去。”冯从义知道韩冈的性子,不就此事多说,“不过小弟还听说,哥哥还举荐了沈直阁代替吕三司?”
“怎么?”知道冯从义想说什么,韩冈语气不快,问道:“不愿意?”
“哥哥,朝廷的安排本不是小弟愿不愿意的事,派了哪位守三司,谁不是只能忍受着?但哥哥你不一样啊,哪位正人君子不能选,何苦推荐他?”在冯从义看来,吕嘉问纵然不适任,可沈括却是更坏的选择,“沈括占着三司,市井中的事他想知道就能听得到,商会里面行事总会有些个疏忽的地方,万一给他寻到什么错处,就这么给记下来,日后与哥哥你有碍啊!”
冯从义言辞恳切,可韩冈闻言,也只能摇头苦笑。
名声坏了,果然是不行。到了重要关头,真的是只能看人品。
苏颂性格醇和,朝堂上没有什么政敌,又从来没有害过人,沉沉稳稳的做官。变法之初,不给任命李定的钦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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