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确微笑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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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刑恕走了,游酢犹在院中,良久也不见动作。
一名士子进了院来,看见一贯苦读的游酢站着,惊讶的问道:“定夫,今天怎么不见读书?”
见及来人,游酢大喜起身,“立之,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的京城?”
前些日子郭忠孝去河北,游酢还去送了他一程,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就今日午前。”郭忠孝道,“在河北也没待几天,便赶回来了,那边静不下心来读书。”
说着便让身后的伴当送上了一份礼物。
游酢推让了一番,方才谢过收下。
相互谦让了坐下,郭忠孝看了看桌上还没收拾的杯盏,问道:“方才是谁来了?”
“是刑和叔。”
“刑七人呢?走了吗?”
“已经走了。”游酢点点头。
“刑七还是这么匆忙。”郭忠孝笑了一下,“又来说了什么事?”
“不过是殿上的一些事。立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郭忠孝点点头,“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作为郭逵的儿子肯定要关心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不过若是事不关己,也只会泛泛的了解一点。
“可知铸币局和火器局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游酢问道,神情比方才在刑恕面前要严肃得多。
“铸币局,火器局?”郭忠孝微微一愣,很意外游酢不问国债,却问这两个小衙门。想了一想,回道:“铸币局大概不脱当年的军器监。以机械代人力,降人工,减工时。至于火器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兵器都还不知道呢,不过真要做出来给军中使用,也肯定是易造易修的兵器……多半是个好东西。”
“果然还是这样子。”游酢慢慢的点头,神色更加沉重。
郭忠孝的回答,与他的猜测差不多。
铸币局的规划,基本上应该还是韩冈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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