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有旧日记忆的韩冈如何能不了解。
章惇摇摇头,不跟韩冈争了:“玉昆你的打算,愚兄无有不从。只要玉昆你能让令岳不干涉就行。”
“……是吗?那也简单。”
韩冈对气学很有自信,除非是要考进士,否则新学受欢迎的程度,是远远不如气学的。在实用二字上,没有哪一家能与气学相比。
章惇见状,倒是不多说了。王安石找到这样的一个女婿,要头疼一辈子。也不知他现在后悔不后悔。
“反正只要玉昆你能将火器局和铸币局的事做好,就是东府那边也不会管的。”章惇无意插足王、韩翁婿两人之间的道统之争,同时更是代两府表明了态度。
至少现在,韩冈表现出来的想法,一切依然是为了跟其他学派争锋。即便智术如章惇,也不了解韩冈的真正用心。图穷匕见的一天还远远没有到来,只要他的声望无人能动摇,在学术和教育范畴内所做的一些事,都不用担心反对的力量。
韩冈也不想在这方面多谈,笑说道:“不过再这样下去,军器监可就要成了宣徽院下面的衙门了。”
韩冈现在插手军器监事,名不正,言不顺。军器监的人事、财务,都在中书门下手中把着。他一个宣徽使指导军器监的业务,放在哪里都说不过去。只是没人指出来,就这么不尴不尬的拖着。
“哦,玉昆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这是东府的事,反正觉得麻烦的不会是宣徽院。”
章惇笑了,在他看来,军器监的专业性太强,韩冈就算侵权,蔡确也不可能计较。而且职权范围变动的情况也多得是,“宣徽院、枢密院过去是做什么的?又是给谁任职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变来变去也多了,只要将事情做好就行。左右有玉昆你在一日,政事堂都争不来的,蔡持正也不会去做无用功。就放着吧。”
韩冈点点头。事情就这样也无所谓。他不可能会嫌自己手中的权力大,而且军器监让东府那些外行人指手画脚,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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