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的一件事。
有人在庙号谥号中找寻那微言大义,整日琢磨着宰辅们到底是什么打算。有人则干脆认定了有阴谋,背地里痛斥宰辅不能匡扶社稷。
但更多的士子想要问,今年是不是还照常开科取士。大部分人对赵顼大行的原因并没有太多的非议。
因炭气满门死绝的传闻并非是市井传说,而是年年都有的常例,百来人中总有一两个知道的。何况这一回还有更多的人因浓重的烟雾而发病,其中急症不治的也超过一百人了。赵顼在其中,不算特别,只是事后的影响力有别于普通人,不仅是驾崩,还连带着将天子的形象给拉下来一大截。
这些是韩冈能够预料得到的,只是没想到东京军民会这么快就接受下来。
不过这些暂时也不管他的事了,到了目的地,韩冈翻身下马。
司阍出来迎接,韩冈将缰绳递过去:“岳父今天好点了吗?”
“相公已经好多了。”
王安石自离开宫中之后,便因伤感而卧床不起,并请颇重,韩冈心中担忧,这两天都登门探问。
他与司阍一问一答,没有问上几句,王旁就已经赶出来迎接了。
看到韩冈身边就几个人护卫,王旁顿时变了脸,“玉昆,怎么就带这点人?”
“现在是无官一身轻。要那么多人作甚?”
赵煦犯下大错,有心也罢,无心也罢,以赵煦的年纪,王安石和韩冈作为天子的老师,都不能辞其咎,必须要对此负责。
韩冈由此引罪,上表辞了所有差遣、并请降本官、散官、爵禄等一应名位,就是资政殿学士这样的贴职都放弃了。
虽然向太后还没批下来,但韩冈已经不去宫中,连紫章服、金鱼袋也都不再穿了。
王安石和程颢也跟韩冈一样,都上表辞去了经筵官为首的一应官职,放弃了差事。
所有经筵讲官,无不如此。一日之间,原本阵容强大的天子教育团队,现在只剩个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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