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会轻饶。
若是在平日,纵然贵为班直,但在进士眼中,依然是赤佬。有谁胆敢对士大夫无礼,结果都会很凄惨。莫说大声喧哗,就是低声私语,被御史看见听见后,也少不了一顿教训。
可作为蔡确党羽,刑恕现在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里面空着做什么?为什么里面一个人不放?想想就知道了。”
“是……”
声音突然间就低了下去。
是啊,为什么韩绛刻意下令让金枪班的禁卫在外看守,里面却不留人?而王安石和其他宰辅都默认了。
金枪班里面是有聪明人呢。
刑恕抬头看了看离地数丈的房梁,又将殿中的柱子一根根数过去。
韩绛是希望自己能够将这个机会给利用上吧。
‘不要给其他人再添麻烦了!’
在张璪离开时,向后投过来的一瞥,仿佛就是在这么说着。
大庆典上,由韩冈领头,宰辅们当面宣誓,只诛首恶,从者不问。靠了这一句,稳定了殿中班直之心,让他们尽数叛离。
明明可以做个功臣,享受一切可以享受的待遇。却因为胆怯,现在却要担心宰辅们是否会说话不算话,被秋后算帐。
刑恕已经没力气去嘲笑他们的愚蠢。
但作为从犯,正可以借着这一条免去一死。只要宰辅们不肯舍了面皮,太后也必须让上一步。
只是谋反的从犯又岂能这么简单的就逃出生天?前两年的赵世居谋反案,那几个只是说了几句好听话,甚至只是送了两本星图谶纬书籍的天文官,在地府里也会大喊冤枉。
所以刑恕现在的待遇,就是解决两难境地的办法。
外面陡然间一阵喧嚣。
好像稍远的地方,有许多人在吵嚷些什么。
刑恕一下便站了起来,紧张得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丝侥幸从心中腾起,仿佛在海中沉浮时,在前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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