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内城城墙。
开封府的外城城墙前几年才经过整修,但又被称为旧城的内城,却是年久失修,只有城门的周围方才完好。
望远镜中的内城城墙,好些地方都有大片的墙体剥落,显得破败不堪。只看新旧程度,就能分得清内城与外城。
沿着城墙横移过去,一座城门出现在镜中。
旧封丘门。
城门上的赤旗鲜艳夺目。
再向西去。旧酸枣门上,一面红旗招展。
而内城西北角,俗称金水门的天波门尚无变化,不过北面的两座主要城门已经拿下,剩下的最后一座也不会再拖多久。
“看好了。”李信点了一名班直,“城中何处有乱,立刻来报。”
安排了人手监视城中,李信随即下楼。
城门控制在手,并不是为了防止叛逆的家属逃窜。逃出去几个也无妨,跑也跑不远。关键是要能够控制得住京城。守住了内城城门,不论外城内城,一旦有变立刻就能出动,更能阻隔内外交通,让叛逆的残党不至为乱。
站在城头,脚下就是朱雀门。
朱雀门的门额,嵌在青砖砌起的墙面中。
朱雀之门四个大字,在城头上看不见,不过进出城门时,李信早看得多了。
当年太祖皇帝经过朱雀门,看见门额上写得却是朱雀之门,便问赵普,为什么不直接写朱雀门,却要加一个‘之’字。
赵普回答说:‘语助耳。’
太祖皇帝嗤之以鼻,‘之乎者也,助得甚事?’
这个典故,李信从韩冈这边听过,也从张守约那里听到过。
对文酸措大的嘲笑,张守约是暗里说,韩冈却是讲的明白得很,在李信这位做武将的表兄面前,丝毫没有为同类遮掩的意思。
到了今天,就是彻底的见了真章。见言语不通,直接就挥锤敲碎脑袋了事。
要从骨子里来看,李信觉得自家的表弟尽管把文职都要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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