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依旧法铸造的钱币,填满了国库,而新法铸币却没有一点消息。
“要是锻轧造币的机器造出来了,铸币局就可以改名造币局了。”韩冈摇头,“还早得很。”
“那玉昆你怎么那么说?”
“只要耶律乙辛肯要,开炉铸钱给辽国也没什么,造个母钱也不费什么事。”
“这样啊。”韩绛摇摇头,“玉昆你真是让老夫空欢喜一场。”
“只是元佑重宝,怕是耶律乙辛不想要。”张璪说道。
“只要是真金白银,就是印上大康的年号,他都会要。”
听了韩冈的冷嘲,韩绛、张璪哈哈笑了起来,大康可是给耶律乙辛害死的那位宣宗皇帝最后留下的年号。
陪着笑了几声,韩冈收敛了笑意,说笑到此为止。他正色道,“辽人的要求甚为无理,还要挡回去吧?”
“当然。”
韩绛肃容点头,前面的话自是笑话,要是辽人想要什么,这边不论是一口答应,还是讨价还价,都是丢脸。清议一起,宰相的脸面往哪里搁?
张璪也冷声道:“耶律乙辛若是以为拿下两个小国,就能恐吓中国,那就未免太蠢了。”
已经定下的和约,要是能够这么容易改动,当初几番大战又是为了什么?
辽国想要将丝绢换棉布,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以岁币中的丝绢质量,也抵得过数量相当的棉布。
可哪个宰辅都不会答应下来,只因为那是辽国提出来的条件。
大宋这边怎么动脑筋钻空子都没问题,宰辅们也不在意,但辽人想要改,先打过一场再说。
将耶律乙辛的疯人疯语丢到脑后,韩绛旧话重提,“发运司的事怎么办?光靠严刑峻法非是治本之法。”
“因为薛向,发运司损失了很多有才干的官员,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弥补得上的。”
“难道邃明想要将那些人调回去?”
“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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