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水土最好的地方,还要数伊丽河谷,七河汇聚之处,水土丰美远胜安西、北庭两地。家兄曾说,只有攻下那里,再移民百万,才能安心下来。”
“安西、北庭两大都护府这两年平静得很,难道就是为了此事做准备?”
“军国大事,山长你问了我也不敢说啊。”冯从义摇头道,“东黑汗在疏勒死了快有三万兵马,受伤的更多,还要提防西黑汗,若官军兵发伊丽河谷,东黑汗说不定就要给西黑汗吞并了。”
“西域那边还没装备火炮吧。”跟在苏昞身后一人问道。
“要不是担心被西夷给偷学去,早就把火炮拿去西域用了。王景圣上次回京见识过火炮后就说了,给他五百火炮,他能打到大食西边去。”
“辽人不是也把火炮学了去?怎么不怕辽人偷学,倒怕西夷偷学。”那人抱怨着。
“打辽人也没几年了,可打西域还不知要多少年。辽国的情况能打探得到,西域那边可就打探不明白。万一给西夷偷学了去,过个二十年后,朝廷打算西征,却发现大食城头上全都是一门门火炮,比官军带过去的都多,那样还怎么打?”冯从义笑着道,“什么时候朝廷决定大举西征,一路打到极西之地去,那时候,才会动用火炮。现在对付一下黑汗人,只用神臂弓、斩马刀和板甲就够了。”
“听人说王都护是个急性子?”
又有一人开口,问冯从义,苏昞见状,接过话来:“正任的团练使,除了国姓的王孙,就属他最年轻。北庭都护、安西并受其节制,他也不必急于一时。”转过来,他对冯从义笑道:“冯兄新近从西域回来,不免想多问几句。”
冯从义呵呵笑:“这也是寻常。说起来北庭那边,当真是兵甲堆积如山,也不知运了多少过去。若是按照南方的情况,铁器易锈坏,理应多准备些。不过西域天干,一年下不了几场透雨,铁甲放在外面几年都不带有锈斑。可朝廷还是送了那么多去。现在北庭军中踢球时,都是穿着甲胄,根本就不怕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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