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亶的反戈一击,猝然而来,他的头脑如同被卷进了飓风,天旋地转。
杨畏则及时的从混乱中反应过来,不顾殿中的礼仪,大声叫道:“陛下!舒亶身为御史中丞,却迎逢宰相,罔顾圣恩,陛下明见,可知朝中奸佞乃是何人?”
杨畏满怀期待,盼望有人紧跟着自己发难。御史中丞竟然背叛了御史台,甚至攻击台中御史多为奸佞。这是捅马蜂窝,怎么可能没人出来一起反驳?
但殿中静静的,寂静仿佛在嘲笑杨畏的幻想。
头脑中的混乱或许已经平息,但观望之意却浮上了心头,没有绝对的把握,御史中丞为何要攻击御史们,明知已经掉进了陷阱,还有谁会轻举妄动?
太后也没有理会杨畏:“舒卿说台中有奸,苏相公,你怎么看?”
苏颂淡淡定定,朝堂上幻变迷离,他过去见得多了。
听到太后垂问,随即便出班道:“陛下,以臣之愚见,奸佞二字极重,当就事而论,不当妄言——舒亶、龚原、杨畏,所论皆有失。”
苏颂的发言,稍稍缓和了一下气氛,至少没有方才那么剑拔弩张。李格非吐出了憋在胸口的一口气,这是要做和事老吗?
太后也在问,却不是息事宁人:“龚原、杨畏二人方才说沈括,相公是另有看法?”
沈括悚然一惊,紧紧盯着苏颂。
苏颂道:“沈括品行的确难孚众望,但廷推既定,材与不材,当由陛下与重臣在廷推上共定,非是一二小臣可以干扰。待沈括就任之后,监察审视,方是御史的权责。”
李格非微微皱起了眉头。御史无事不可论,但苏颂的话若是成立,那么日后如果遇上了廷推,御史就不能在尘埃落定之前再有议论。
不用说,这必是秉持了韩冈的心意,在此维护廷推的威严。
“相公言之有理。”
太后的赞许从帘幕后传来,杨畏的脸色阵青阵白,却没有撞阶自辩的勇气。
“韩相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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