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考卷,竟然没有达到六十分的及格线。
田腴紧锁眉头,从考卷上几道错题来看,皇帝回去后完全没有复习,以前做错的题依然错了,而上一次教授的内容,也同样没有理解。
“陛下,君子六艺,不可偏废。数算乃六艺之一,纵圣人亦要用心。”
田腴的批评很直率。纵熟读经书,也不过是个冬烘罢了,想要经世济用,求实之学必不可少。皇帝若成了冬烘先生,国家日后不知要受多少折腾。
赵煦仰起头:“朕曾听人说,赵普以半部论语治天下,可有此事?”
皇帝的言外之意,自是半部《论语》便能治天下,《九章》能吗?
田腴心一沉,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话说重了,但随即心思又坚定起来。一点逆耳的话都听不进去,竟然还反驳,这样下去如何了得?
智足以拒谏,辩足以饰非,这样的皇帝,对天下最为危险。
“韩王【赵普】虽不读书,却是太祖谋主,精于谋略,有管、乐之才。为相后读经书,不过是将过往辅佐太祖的阅历,与圣人之言相印证。圣人之言,用于人,教以仁,不明事理,纵能倒背如流,也不能说贯通的。”
赵煦脸上更加阴沉,默不作声,殿中一时山雨欲来。
旁边的内侍忽然扯了一下赵煦的衣角,赵煦回头看了一眼,便咬了咬下唇,低声对田腴道:“侍讲之意,朕知道了。”
田腴暗暗摇了摇头。并非他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只是没办法。
当今天子心中对气学的抵触,尽管他自以为藏得很好,但田腴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这与头脑无关,再聪明的小孩子,也还是小孩子。只要一个有阅历的成年人有心去观察,态度上的差别,很简单的就能察觉得到。
就算是在人心如鬼蜮的皇宫中,赵煦自出生就有着独一无二的地位,可不是那些兄弟众多的皇帝,从小就要提防着别人,小小年纪就历练出过人的城府来。
既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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