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家的两名下人离开,回过头来,就是狠踹了那乞丐两脚。
“那贼子或许有案子在身上,否则断不至于如此。”毕渐揣测道。
“有几个乞丐不犯事的?清光了了事,京师也能太平些。”赵谂冷笑起来,“太皇太后今日上仙,明日开始就要办事,这些乞丐也是犯在了风头上,肯定没好结果。”
秦观暗暗摇头,太皇太后自己都没好结果,一个儿子死于亲子之手,一个儿子因谋叛被诛,还有一个儿子喜爱医术,招了人研究疫苗,最近听说因为沾了病毒,染了疾疫,也没多少日子了——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真佩服韩冈,怎么有胆子去研究天花,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太皇太后自己都没好结果。”赵谂却把秦观心中的话说出了口,“谁还理会那些乞丐的结果?”
还真是敢说!
秦观与毕渐对视一眼,道理没错,说出来就有错了。再让赵谂说下去,给人听到了就是麻烦。忙打了个哈哈,然后匆匆告辞离开。
走了几步,两人都是摇头苦笑。
“还是太年轻。”毕渐轻声道。
“是太年轻了。”秦观也道。
赵谂读书虽不差,但时间的磨砺,人情世故乃至见识都差了许多。
不管怎么说,太皇太后都是先帝的生母。做亲娘的怎么处置儿子,打也好、骂也好,都没问题,就是勾结了奸夫,要害亲生儿子,被抓到了公堂上。抱歉,为全孝道,做母亲的还是不便处罚。如果儿子不懂事,下面也会有人提醒。若是儿子不依不饶,法官出面训诫都没问题。如果一切依法判决,反而会被诟病。
这类官司出得不多,但传得很广。秦观记得唐时就有过一出,嫌儿子碍事,便在奸夫的唆使下,到官府告儿子不孝。不孝之罪,是十恶之一,定案必死。但审案的官员发现了破绽,最后查了水落石出。而最后判决的的结果,却是法官意欲重惩,儿子愿代母受刑,最终母子和好如初。
这类事关人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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