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列站在门前,宛如两排石像一般。
“相公。”
听到动静,原本如石像一般沉默凝固的几人,立刻活动起来,一起向韩冈行礼。
春寒料峭,早春的凌晨依然寒风习习,几名韩府下人早已冻得脸青唇白。头发上也尽是露水。
韩冈转回屋,把他们叫进来,“先进屋暖和一下再说话。”
家里面昨夜就有人出宫通报过了。王旖让人来传话,让韩冈不用担心家里。只是问韩冈今天能不能回去。
今天就是韩冈长子的婚礼,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不方便缺席。
“中午就回去。”
韩冈想了一下,就让人回去通报。既然对外面说太后的病情不重,那自然是儿子的婚事更重要。
今天不用上朝,为了儿子的婚事,韩冈又告了假,等章惇等宰辅过来时,先入宫探问一下,就可以回去主持儿子的婚礼了。
章惇和其他几名宰辅没有让韩冈等待太久,赶在卯正前,陆陆续续的都到了。
朝臣到得都早,过去辍朝,都是提前一日或几日通知,这一次临时发布,绝大多数朝臣们直到宣德门前,才知道今日不用早朝,抱怨之余也不免疑惑。
“怎么就辍朝了?”
“说是太后有恙。”
“怎么是堂札,不是诏书?!”
“苏平章,章相公,韩相公联署。”
“此举置天子与何处?!”
“太后因何而病?”
宗泽还没走到宣德门前,无数议论就已充斥耳中。
“汝霖,你听说了没有?”
突然有人凑近了宗泽,低声说道。语气中甚至隐含兴奋。
宗泽回头,却见是在中书门下的同僚刘奎。
“听说什么?”宗泽问道。
“太后是被人下了毒。”
宗泽心头一颤,“是谁?!”
“你说是谁?”刘奎扬了一下眉,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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