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们肯定会按照太后的心意来。
皇帝大婚的筹备时间不算短了,以大宋的国力,就是学隋炀帝,给城中花木都扎上假花,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太后一句话,把内库中那些朽烂的丝绢都利用上,一夜之间就能让京师繁花似锦,从暮春初夏的时节,回到一个月前百花初绽的时候。
正想着,突然又听太后问道:“这一次清库,有多少绢帛朽坏?”
也更随性了。王中正心道。话题跳来跳去,前面说不管,现在又开始问了。
“还没有细点,但至少百万匹。”
“这么多!……民脂民膏,都白白浪费了啊。”太后惋惜的说道,“这一回都要清出来,日后库房要时常打理,切不能再这般浪费了。”
王中正答应着,又听太后问道,“这些朽坏的丝绢打算怎么处理。”
“依常例,下发军中。”
“就跟那些陈米一样?”
王中正忙道:“回太后,布帛会下发,但陈米依例是要拿去酿酒的。”
太后哼了一声,“别以为吾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的。”
王中正不敢说了。
库存陈米,以法度应该是拿去酿酒,但很多州官都觉得与其酿酒,还不如发给士兵。可以淘换一下新货,充实宦囊,也可以让帐册上面的数字变得好看一点,这就只看个人的私心公心了。
但不管公心私心,那些已经烂得发霉发黑的陈米和朽烂的丝绢都是成了赤佬们的俸料,赤佬家小的口粮。
黑色的米,多孔的绢,这是许多厢兵和下位禁军所享受到的待遇——至于上位禁军,他们的俸禄是跟战斗力成正比的,朝廷再克扣都不会克扣到他们头上。
“也不要尽发些破烂货给军中,官家要大婚了,给官家积点德,也好早些诞下皇子。”
“是。臣待会儿出去就把懿旨去转达给相公们。”
“也别拿去给官家大婚时用!”太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道,“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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