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不太肯定的说,“不过,现在已经能在洛水上修大桥了,再过些年,也能在黄河上游河道窄、水势平缓的地方修,比如兰州、灵州,也没比洛水宽多少。”
“饭要一口口吃,事一步步做。等永安的洛水大桥修好,济水、渭水、闽江上也都可以修,黄河长江倒也罢了,洛水、济水这样的中等河流才烦人,早点把修桥的匠师给练出来,等二十年后,再试试黄河、长江。”
刚刚赶到的张璪,听了有几分茫然,拉着曾孝宽问道,“今天会上要说桥?”
韩冈耳朵尖,听到了,“闲谈罢了,今天还是河北河东。”
张璪坐了下来,“这场雨下的,去河北的援军赶得及吗?”
“第九将已经出发,但到了白马县,能不能过黄河还是得看天气。”
说话间,吕嘉问也到了,黄裳亦受招匆匆赶来。
除了李承之和熊本之外的都堂成员都到齐,还包括黄裳这个编外。众人环桌而坐,章惇道,“河北河东的兵事稍后再说,外面这场雨,诸位都看到了,不知会下多久,都堂得做好准备,以备不测。”
待众人点头,章惇对黄裳道,“勉仲,你说说现在的情况。”
黄裳容色沉重,进来后一直没怎么说话。听章惇问,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册子,“城中情况很不好。汇集各坊军巡奏报,已经确认房屋毁坏七十一间,十一人亡,不过实际伤亡毁坏的情况,应比现有奏报多得多。新城城东厢为城中地势最低,观音院附近库房大半被淹,损失无算。另金水河、五丈河、汴水,皆已漫堤,水过路面……”
黄裳一条条的说了有半刻钟,在座的宰辅们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章惇叹道,“好些年没见到这么大的雨了。”
“开封府内的雨量计记录,到目前为止,降雨量已经有四寸两分,是有记录以来最高的数值。”
吕嘉问在旁插了一句,“记录雨量也就五年。”
曾孝宽道:“跟治平二年差不多了,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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