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借用保赤局的种痘数目,开封府界内,七岁一下的孩童当有百万。也就是说,黄裳治下,人口至少三百万。
已经多到了让黄裳心惊胆战的地步。一旦瘟疫爆发,三百余万人口,没有哪一家能说可以安保无恙。
就像这一座汴阳坊,七百多户人家、三四千生口都集中在一座里坊中,比起内城那种三五巨室占据一座里坊,人口稠密十数倍,卫生环境更没法比,洪水过后,最是容易滋生疾病,尤其是烈性传染病,一个人得病,当天就能传染给十人,第二天就是一百人,第三天一千人,第四天还没过去,全都得病了。
盯着一众厢吏,黄裳再三叮嘱,甚至威吓,“防瘟避疫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得疏忽,一旦有事,本府不免都堂责难,尔等亦难逃罪责!”
都所由及其下属皆悚然领命,钱瑞的黑脸甚至都白了,
见这一干厢吏如雷惊的蛤蟆,黄裳又把口气缓和了下来,“如果尔等差事办得妥帖,本府亦绝不吝赏赐。府中每年转官吏员总有五六人,有年资高者,有德望隆者,亦有功绩著于同列之辈,若是尔等当真能立下功绩,本府又如何会吝惜一领青绿?”
一个巴掌一颗糖,对于普通的吏员、或是底层军官来说,得入流品的官身,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事,但那就跟天上的月亮一般,可望而不可及。但当真有机会能得到一个官身,为此而心动的绝非只有都所由一人。
比起刚才因畏惧而领命时的声音,现在应声的吏员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热情。
一硬一软的揉搓过了办差的厢吏,黄裳又招过汴阳坊的一众父老,二十多人,基本上都是五六十岁的老苍头,个个老态龙钟,在黄裳面前战战兢兢。
“尔等莫怕,本府来此,是奉相公之命,体察坊中灾情,并督办灾后救助。”
黄裳素知两位宰相,尤其是其中的一位,在民众中的地位,一开口就提到了自家的顶头上司,顿时就见父老们脸上忧惧的神色少了不少。
“自来大灾之后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