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了。再往南来,过了安肃城就没有多少辽狗了。”
陈六道,“还是有漏过来了,昨天早上就看到辽人的斥候了,”
“哦。”岑三想起了什么,“对了,俺过鲍河时候还看见了第五将,正准备渡河。还有个小子过来赶俺,不过见了面就老实了,俺看他恭敬,送了一个人头给他。”
“你倒是大方。”陈六瞟了一眼马背上的两个皮口袋,“砍了三个?”
“七八个都有了。”岑三扬着下巴说,“前天晚上的时候,被一队辽狗追着跑,俺拿着手枪连打了五六人下马,最后他们不敢追了,就是没时间下去割脑袋,可惜了那么多钱。”
陈六等几人都斜着眼睛瞥岑三,满满的是‘你就吹吧’的眼神。
韩钟倒是信了,再三道,“三哥的确是辛苦了。”
陈六对韩钟道,“二郎,如今第五将北上,为天门寨解围应该是不可能,应该是去增援平虏、定安两堡。”
他说着,瞥了眼岑三,岑三摊开手,“俺没问,问了就成奸细了。”
陈六摇了摇头,考虑了一下,对韩钟继续分析道,“辽狗前锋虽然正围攻两堡,实际上却是分散开来打草谷,为主力准备粮秣,硬拼第五将可能性不大,很可能是放了第五将入寨。”
岑三一旁插嘴道,“此时应该已经进去了。”
趁陈六的分析被打断,韩钟问道,“如果辽狗决定与第五将一决胜负,胜败如何?”
陈六想了一下,摇头道,“这可说不准。”他冲韩钟笑了一下,“我初来乍到,对第五将可不了解。”
韩钟面对陈六的笑容,仿佛在面对考试一般。当然,陈六按他父亲的说法,资质是能够做大将的,足够做他的考官。只是陈六是广锐军余孽,朝廷不可能重用他这个反贼成员,只能屈居在韩冈幕中。
既然陈六出了考题,韩钟就转动起了脑筋,边想边说,“第五将赢面还是比较大。第五将一人四枪,装备在定州路上数一数二,可是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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