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一样,都下去准备,西门下瓮城里候着。”
所有人全都被打发了,城头上的这一片,最终就只剩下秦琬和文嘉。
文嘉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收敛了起来,冷漠的说道,“可以不用再演了。”
秦琬眨了眨眼睛,“什么时候发现的?”
文嘉摇摇头,“不像是你。”
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但他自问还是了解秦琬。看见城外无数同胞惨死在辽人之手,文嘉的确愤怒,甚至怒发冲冠,但文嘉会选择用火炮来回应,却绝不会选择如同置气一般的出城。文嘉不觉得秦琬的性格与自己有太多的差别。何况秦琬还是定州路都监,天门寨寨主,身上的责任比他这个走马承受要重得多,如何会突然间变了模样。
秦琬笑着点了点头,毫无推托的承认,“你我性情相投,脾性是差不多的。突然变了样,你当然会觉得不对。”
“为什么?”文嘉问道。
“因为不算是演。”秦琬脸上已经没有一点笑意了,“我方才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话。”
要是看见城外的一幕幕惨剧,还能保持冷静的话,可以说是全无人心,比什么都可怕了。
“倒是文兄弟你,为何要配合我演这么一场。”秦琬嘴角又翘起,文嘉方才在人前的回应,简直尴尬得快要让他演不下去了,真的是不适合演戏。
文嘉认真的道:“如果都监是为了城外百姓而做戏,文嘉当然是要配合的。”
“就是配合得太差了。”秦琬道。
“到底为什么?”文嘉又追问。
“因为城外的百姓,我要保下来。天门寨,我同样要保下来。”秦琬微微一笑,笑容灿然,“我这人,向来贪心。”
文嘉紧绷的脸颊稍稍松弛了一点下来,尽管没方才气氛渲染得那般悲壮,但眼前的秦琬却是一个更加真实的名将。
他弯了弯腰,一字一顿道,“愿随都监杀贼。”
秦琬瞥了眼城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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