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条小缝,仅容一人通过,到底另一面有没有岗哨,搜检这些女子就不得而知了。
而男子这一边,检问得就严格得多。
每一个人都被要求脱下衣袍,确认身体状况,胳膊上但凡有一点肌肉,两腿有那么丁点罗圈,都被拎到一旁仔细盘问:是否习过武?是否骑过马?是否打过猎?是否上过阵?是否是辽人的细作?年甲几何?家在何方?家眷几人?作何营生?何时遭劫?又是怎么被辽人抓住?为什么没被拉去做苦力?有没有相熟的亲友可以做保?一连串的问题砸得人晕头转向。
即使经过了身体检查,之后一样要被询问年龄籍贯,有无可以作保的同伴,最好有身在天门寨中可以作保的亲友邻里。
只有十几个人,因为从内到外的确一副老相,被放了进去,或是在城中有保人,且说对了番细节,被拉到旁边等待确认,其他人都是被反复盘问。
不仅仅是被检查的百姓对此感到十分疲倦,就是检查盘问他们的士兵也因为要提防潜藏的辽人奸细,还有头顶上的烈日,而变得烦躁起来。稍微有点抵触的态度,就会被他们叫来拿着绳索和棍棒的同伴。
手段粗暴的连着抓了三人,队列中的所有人都学会老实听话。但烦躁的根源还在,使得气氛越发的紧张起来。
申明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排在队列中。
轮到他的时候,他顺从的走上前,把怀里的娃儿交给旁边的士兵,然后主动脱下衣袍。
申明本身出身优裕,虽没有习武,但常年的丰裕的生活,使得他筋骨肌肤跟他现在的面相有着很大的差别。
在旁打下手的一个年幼士兵,带着几许惊讶的问申明,“阿公,你今年贵庚?”
十四五岁的娃娃兵满是稚气,说起话来则带着斯文。读过两年书,在十几岁的娃儿中,现在是越来越多了。
申明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小人今年三十七。”
才三十七?申明的回答在人群中带了一阵小小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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