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面的瘦弱汉子,让他脱下衣袍。
瘦弱汉子脱光衣服,就跟申明一样,显出很大的反差。虽是筋骨毕露,却不是那等病弱式的干瘦,而是充满了力量。
军官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温和的问道,“可是遭了大罪了。是哪里人?”
“保州。乡。”
“好地方,枣子长得好。”
“比不上定州的枣子。”
“看你这腿,寻常骑过马?”
“家里养了三匹。”
“这么多?俺这都头也才养得起两匹。平常做了什么营生,这么好?”
“就是走单帮,帮村里贩货。都是人家不要的废马,值不得一两贯。”
“这样啊。好歹也是有马,怎么就给抓住了。”
“老娘被抓了,不敢跑。”
“还是个孝子。你老娘已经进去了?”
“没有。进辽营后就被分开来了,应该也在这里,就是没找到。”
“没关系,等回头进了城,就好好找找,肯定不会有事。”
“多谢官人吉言。”
“练过武?”
“练过。厮扑在集上拿过一次头名。”
“好身手。有没有想过投军?”
“家有老母,舍不下。”
“可惜了。做行脚商,寻常给人带信没?”
“……带过几次。”
“哪家邮局?”
“……呃”
“信送到哪家邮局?!”
“……哦,是乡里的邮局。”
“乡邮局的局长姓氏名谁?”
“……小人哪敢多问,只知姓王。”
“邮局有几个人?”
“多的时候七八个,少的时候就三五个。”
“村上的邮编是多少?”
“…………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每个月收信送信能拿多少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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