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只在都堂成员中传达的军情,竟然抵京才一上午就泄露出去了。
除去通进银台司的相关人等,有谁能够比都堂成员更早拿到千里之外的紧急军情?没有。
通进银台司的相关人等,有谁有胆子如此狂放的将军情散播?没有。
收买了通进银台司官吏的人,有谁会糊涂到没想过肆意散播军情会使得他失去如此重要的情报来源?没有。
所以事情就有趣了。
张璪舒舒服服的靠上摇椅,惬意的眯着眼睛,他甚至在期待事情的发展
——肯定会变得很有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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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稍晚一点的时候,都堂的议厅中坐满了有资格对国家大事举起一只手的重臣。
与平时五日一次的例会比较起来,今天会议上的气氛要凝重得多。不仅仅是因为河东急报,也有一部分因为至今尚未分明的河北局势。
两座战场的胜负平,都事关天下万民福祉。
河北的局面最坏,幸好辽国皇帝被堵在了天门寨,故而一直都突破不了。但河东局势骤然败坏,使得河北必须要抽调一部分兵力去支持河东,并分兵监视太行山各处出口,辽主耶律乙辛很可能趁机突破天门寨的防线。
河东这一败,连累了整条战局。原本觉得最稳的河东变成了最不稳定的区域,十年前的战事又清晰的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章惇没有耽搁时间,站起身,朗声道,“河东的军情,诸位想必都收到了。这一回,败得的确有些难看。”
一片声的回应,都在宽慰章惇,“胜败兵家常事,相公无需忧虑。”
“可惜没有辽军的损失。”韩冈道,“这一次河东军虽败,但只要北虏同样有损失,那就不能算败。”
训练出一名合格的火枪手,只要三个月,总花费不会超过一百贯。
弓箭手不用说,没几年练不出来。弩手也不用说,三尺童子也能拿得动一把子弹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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