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盗走了车厢。因为这一点,在我等捕快眼里一看就知道不对。”
“为何?”韩铉问道。
丁兆兰偷眼看韩冈,却见这位宰相并没有像他的儿子一般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安稳恬然的坐着,好似一切皆明了于心。
丁兆兰收回视线,向韩铉解释道,“马车是不好偷的,如果马车上套了马,只要熟悉马性,赶走马车还是很容易。寻常的马车窃案都是车夫自己疏忽大意,下车时车上无人,又没有请相熟之人看管,所以转眼就被人把马车偷走了。但如果是已经卸下车辕的马车就不一样了。”
“即使没有放在院落中,也没人会去偷只因为没有马。没有马的马车车厢,用人力根本不可能推动。贼人想要偷走车厢,除非他能够弄到挽马,这样才能将马车车厢给拖走。可这世上又有哪个贼人会带着马,带着挽具?但大通车行被偷走的马车,正是在分号的院子外被拖走的。”
这一辆被偷走的马车,让韩铉陷入了深思。
“而这辆马车再出现时,就是三天前,都堂广场外的御街上。”
“你确定?”听到丁兆兰已经查到了这一部,韩冈终于多了一点好奇心,“你怎么认定的?”
“因为看到了烟从车窗里冒出来,之后又听到了枪声。而且那辆马车周围的几匹马都同时发生了惊慌,唯有居于中心的马车纹丝不动。能不惧枪声,那两匹挽马只会是训练过后的军马。”
“自带马匹去偷车?”韩冈笑问。
“是的。”
韩铉抢先问道,“为什么这辆马车会被放在院外?”
丁兆兰道:“因为院中都停满了车,故而这辆马车只能停在外面。大通车行半个月前,在乐庆坊的分号失火被烧,属于分号的马车分散到了附近的各处分号。”
“能确认是这辆车?”韩铉又问。
“兆兰这几天请人查了东京城中的诸多车行,又去问了军巡院近日马车被窃的报案情况,一共三件,对比下来,只有大通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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