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单纯姓赵罢了要不是告身不方便改,他都想改成走姓了,好好做一条走狗。
以天家宗族的身份,能成为宰相的心腹,这是赵爵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但一条狗若不能为主人看家护院,捕鼠捉兔,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丢进锅里熬上一锅好汤吧?
赵爵决然不想落到这样的境地。
必须尽快让相公觉得自己还有用,并不是只剩下杀来吃肉喝汤的用途了。
他站起身来,在宽敞的公厅中来回走动。
最为紧要的就是把责任丢出去。
赵爵紧紧攥着拳头。
行人司又不是他的,甚至行人司内部的成员都不是全都听他管,有什么责任不能推?只要相公能够体谅他的难处,那事情就好办了。
赵爵突然心头一阵火起。
也正是因为行人司里面的事,他不能完全了算,否则哪里有这几天的事?一个两个尽捅娄子,完全是平时没有教导好的缘故。
要是全都听话受教,一切听从自己的吩咐。
杀人怎么会弄出一支线膛枪,灭口怎么会弄出了爆炸,埋人尽然还能埋进了汴水里。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是相公们就是不肯让他统管行人司,总是要把沙子掺进来。
那些沙子,就是这几天犯下大错的一帮人的主体。尽管他们办的只是开枪那一桩事,后续的几件事都是赵爵主持,但要不是前面捅了大篓子,何至于还有后面的这一系列事端?
行人司有一部分,并非赵爵能够完全管辖,虽归属于行人司,不过因为他们所担任的任务,可以直接将情报上报给更上面。一旦有了越级沟通的渠道,想要维持正常的上下级的关系就很难了。
行人司寻常所做的不过是到处安插耳目,刺探消息。而那一部分成员,即使是赵爵都不是很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只知道他们正在伪装身份,到处联络那些潜在的皇帝的支持者。
皇帝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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