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自愿自首的,不会与你为难的。”
“是啊,是啊。”艾虎猛点着他光光的脑袋,又试图去推开窗户。
“别动。”丁兆兰盯着他,“老实点。”
智化和尚道:“丁捕头,通融一点,车里太闷,透透气。”
“俺已经够通融了,不拿链子锁了你们,还让你们坐车。”
艾虎叫道:“要真是通融,就送我们去相府。韩相公一向公正廉明,肯定不会冤枉无辜的。”
丁兆兰冷笑:“做什么失心疯,真当俺是蠢人,要是让你们去了相公府上自首,外面还不要传说是相公指使你们的?”他冷哼着,“老老实实去府衙,只要能抓住首恶,立下功劳,自然能饶了你们的性命。”
智化和尚合十念叨:“阿弥陀佛,和尚可是冤枉的。”
“冤枉不冤枉俺不知道。”丁兆兰瞥眼看了看上车后就一直沉默的望着窗外的白泽琰,“俺只知道抓这位白公子的时候,和尚你就在旁边……还抽了刀子。”
智化和尚又念了句佛号,“和尚是被逼无奈。”
丁兆兰摇头:“俺只知道和尚你拔了刀子,其他俺可不知道。”
“你根本就心知肚明。”小艾虎气急败坏。能一路追到白泽琰的身上,怎么可能不清楚智化和艾虎根本没有参与到枪击案中。
丁兆兰叹道,“是与不是,不是俺说得算的,得让相公和大府相信你们才是。”
他又对白泽琰道,“白公子,你可是想好了?”
“忒多废话。”白泽琰从窗外收回视线,“我要是不愿,你能勉强得了我?”
虽然前途莫测,但已经暴露了身份的他,不想牵连家人,就只有设法弥补之前的过错。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只要能将自己掌握的消息传出去。
……………………
夜已深。
一封急报送到宿直都堂的韩冈面前。
“南康郡公赵仲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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